她站在窗边正往一个玻璃瓶里插花,几枝白色的洋桔梗,花苞半开,沾着细小的水珠。
窗外的光线穿过花枝的间隙落在她身上,她穿着浅杏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打底,领口开得很低,锁骨上方那片皮肤在晨光中泛着柔和的瓷白色。
她听到推门声回过头来,手里还拿着剪刀修剪花枝的末端。
目光落在他身上的时候她微微歪了一下头,剪刀在指尖转了个圈,露出一个含着笑意的表情,带着一点促狭,像清晨阳光落在水面上的细小碎光。
“你今天来得挺早。”
她修剪完最后一枝花把它插进瓶里,退后一步看了看,“好看吗?”
“好看。”
“我说的是花。”
她转过身,故意板了板脸。
“我说的也是花。”
她嘴角弯了一下,垂下目光低头收拾桌面上剪落的枝叶,碎叶在她指尖被拢成一堆,露出袖口下方一截细白的手腕。
收拾完她把碎叶倒进垃圾桶拍了拍手,“下周有个新人的内部培训,琛姐说让你来讲一节关于客户沟通的课。
你准备一下,大概四十分钟,不用太正式,分享你实战的经验就行。”
她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我相信你一定能讲好。”
然后她转身走回自己工位,坐下的动作不急不缓,裙摆落下时覆住膝盖,又在她调整坐姿时微微向上滑了一截,在大腿中段停住,露出淡蓝色牛仔裤包裹着的大腿轮廓。
她打开笔记本电脑开始打字。
下午陈琛把张煜叫进办公室递给他一杯温水,她自己端着另一杯,靠着桌沿站着,歪了歪头,“今天上午见了两个客户,其中一个提到他在找长期稳定的合作伙伴,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了。
他可能会在这两天联系你。
你跟一下。”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灰色的羊绒开衫,里面是黑色高领打底。
她说话的时候伸手拢了一下开衫的前襟,手指顺着锁骨上方的弧线划过,指腹的温热在毛衣表面带起一道轻微的皱痕。
她说完垂下手,指尖落在腰间,又顺着腰线垂到身侧,那个动作自然得像是随手一拂,但她的目光一直落在他脸上。
“还有,你上次问的关于南方分部的事,我整理了一份更详细的资料。
你抽空看看,不急着决定。”
他从桌面上拿起那份文件夹,封面上贴着标签,字迹干净利落。
晚上回到宿舍翻开那份资料,内容很详细,包括南方分部的业务规划、人员配置、前三个月的预期目标。
他在最后一页看到了一个名字——林溪,职务是“南方区业务负责人”。
他合上文件夹放在枕头边。
周五下午,公司组织了一场茶话会。
茶水间的桌上摆了几碟点心,苏晚晚正往纸杯里倒茶。
她今天穿了一件浅粉色的毛衣,领口松松地堆在肩颈之间。
她倒完茶把纸杯递给他,“我今天特意多放了一颗冰糖。
你上次说上次的茶不够甜。”
他接过纸杯喝了一口,确实比上次甜一些。
她看着他喝下去的表情,眼睛亮了一下,“怎么样?”
“刚好。”
她满意地转身去招呼其他人,毛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摆动着,与腰线之间若即若离地留出一些空隙,那处空隙随着她弯腰拿碟子的动作收窄又放宽。
林溪在那天下午发来了一条消息,是一张照片,拍的是南方分部的办公空间——一间空荡荡的写字楼楼层,落地窗外能看到远处的山。
她在照片下面附了一句话:“房子已经定下来了。
下个月开始装修。
你要是来了,还能赶上装修完第一时间选座位。”
他看着那张照片,空荡荡的楼层里光线很好。
他把手机收进口袋,没有回复,但那张照片在脑海里停留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