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知道,这些人,都是无辜的。
但他也知道,这些人,都是楚鸿羽的武器。
塔楼顶端,楚鸿羽看着林白的身影,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欢迎来到……你的葬礼。”
宴宾楼内,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林白站在大厅中央,四周是密密麻麻的观众席。
每一张桌子上,都坐满了人。
他们看着林白,如同看着一只待宰的羔羊。
楚鸿羽坐在最高处的主位上,苏清婉站在他身旁。
她穿着一身红色的长裙,如同鲜血染成。
手中握着那把“噬魂刃”,藏在袖中。
“林白。”楚鸿羽的声音通过阵法放大,传遍全场,“你终于来了。”
林白抬头,目光穿过人群,锁定在楚鸿羽身上。
“楚鸿羽。”林白声音沙哑,“今日,便是你我了结之时。”
“了结?”楚鸿羽笑了,“你想怎么了结?”
“生死战。”林白淡淡道。
“生死战?”楚鸿羽摇了摇头,“这里不是擂台,这里是公堂。”
“你是罪犯,我是法官。”
“我有权利审判你。”
“审判?”林白冷笑,“凭你?”
“凭天下公义。”楚鸿羽站起身,张开双臂,“你看看周围,这些都是被你伤害的人。”
“他们的家人,死于你的剑下。”
“他们的财产,被你掠夺。”
“他们的安宁,被你破坏。”
“你还有什么话说?”
林白环顾四周。
那些面孔,陌生而扭曲。
他知道,这些都是楚鸿羽安排的演员。轻文书屋
但他无法分辨。
因为楚鸿羽制造的谎言,已经太过逼真。
“我不想解释。”林白握紧剑柄,“我只知道,你该死。”
“呵。”楚鸿羽轻笑一声,“冥顽不灵。”
“清婉。”
苏清婉缓缓走出,站在林白面前。
两人相距不过三丈。
林白看着苏清婉,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清婉……”他轻声喊道,“你……还好吗?”
苏清婉看着林白,心中涌起一股剧烈的波动。
那是被压制的记忆在挣扎。
但随即,一股冰冷的电流通过“傀儡丝”传入她的脑海。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
“我很好。”苏清婉声音冰冷,“因为有义兄在。”
“只要你死了,我会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