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巅峰讥讽道,“这他娘的是看不起谁啊!”
“就这么寒酸还出来装大头。”
“我呸!”
说着,一口浓痰就不偏不倚地击中了肖章的脸上。
“你们,胆敢辱本官!”
“气煞吾也!”
肖章此时被气得浑身发抖。
他用袖子赶忙将脸上的浓痰抹掉。
整个人顿时感到恶心,反胃。
这简直就是伤害性不大,侮辱性极强。
马尚丰这时补充道,
“就你们那点银钱还想挖人,简直是在侮辱我家公子。”
说着他拍着杨巅峰的肩头,笑着说道,
“我这位兄弟是最晚跟着公子的。”
“两年多的时间,就攒下了一千多两银钱的家当。”
“还不算平日里吃穿用度等养家的开支。”
“跟着你们干,恐怕半辈子都攒不下这等家当吧。”
杨巅峰脸色一黑,“老马,你这过分了,过分了!”
“财不露白,财不露白!”
马尚丰嘿嘿一笑,“谁叫你是咱们三人中最少的呢!”
“哈哈哈......”
“你他娘的,我,你....淦!”杨巅峰无语凝噎。
他这话一出,客又来那些看热闹的人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他娘的,那是养护卫家丁啊,两年多攒下一千多两,这简直就是在养死士!”
“恐怕那些养死士的都没有这等待遇,这到底是哪家公子,出手竟然如此大方,如此阔绰。”
“吾等若遇此等明主,那得拜其为义父。不,那是祖宗!”
“那狗县令,这一次终于遇上硬茬子了,这戏看得过瘾,爽!”
“你们看那狗县令,那脸色简直难看得无与伦比,就像是开了染坊一般,啧啧啧。”
“你们刚刚没有听到那汉子说吗,像他那样的兄弟,一共有八百,八百死士,那位公子来头不小啊。”
“可不是,能够让提举夏兵豹都客气以待的主,能简单吗,也是那狗县令贪得无厌,这次傻眼了吧。”
“哈哈哈......”
客又来酒楼中的一众客人,见到肖章吃瘪,一个个都爽朗地笑了起来。
客又来掌柜这时赶忙低声招呼道,“诸位,诸位,慎言呐,慎言呐。”
他心中无比担忧,客又来要是卷入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