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记得…是前几日,深夜,顾云洲以为她睡熟没有察觉,后半夜他起了身,换了身衣服…
等他再回来,已将近一个时辰之后,身上满是冷意,甚至还闻到淡淡的腥味。
男人换了衣裳,掀开被褥,重新入眠。
他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以为今夜房中的沉香足以令她安睡天明,可他不知,沉香被她换过,足足少了一半的量。
卧榻之侧酣睡的男人,他的习性,他的细微举动,没有人比她沈清更熟悉,顾云洲变化伊始,她就察觉到了。
哪怕他掩盖的很好,可总有一些无法遮弥。
沈清又想起前些日他叮嘱自己的事,他让她去问阿音,是怎样辨出那人不是齐若云…
只是后来,她没有去问。
顾云洲的变化,不是在那时就开始的,甚至更早之前,她以为不过是些小事,就没去过问。
可是直到今日,阿音挑开,明面地暗示她。
她才意识,或许一切没她想的那么简单,顾云洲,顾云洲你究竟在干什么!
沈清走出殿内,外头折射进来明媚的阳光,天光正好,万里放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