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元奇说:“我识得的叶楠是在洛阳周公庙,那里其实是我的根,是盐定路宋人的根。我要是把根挖了,得到什么都没有意义!这点我和你其实很像。”
耶律南仙微微皱眉:“我们很像?”
杨元奇说:“你说自己是西夏的皇后,同样也会说自己是大辽的公主。或许内心你从不忘记自己是契丹族,那是生育你养育你的地方。大宋对于我来说也是如此。”
耶律南仙不明白:“那你今天做的事呢?”
杨元奇说:“我的大宋是那片土地和那里的人,不是指开封那个朝廷。我觉得你也可以这么想!听闻辽朝现在皇座上那个人也不怎么样?!”
耶律南仙想反驳都出不了口,现在的辽朝很乱,她父亲耶律大石每每提及皇帝就忧心不已!耶律南仙寻思杨家在盐定路的每一步,确实没有伤及大宋的根本利益,最基本来说杨家成为大宋边境的一把刀,让西夏如梗在喉。当杨元奇用了“也”字,杨家对开封那位官家的评价就可想而知。
耶律南仙问:“要是开封座位上是位雄主呢?”
杨元奇呵呵的道:“没有“要是”,现实从来不以如果来推论。我哪里能知道现实如此,我会怎么做,杨家会怎么做。”
耶律南仙点头,是这个道理,每个人的路本就是随着周边环境走出来的,没发生的事谁知道自己怎么走,现在已发生的事已是结果,将来的事只会以现在为基准发生。
耶律南仙说:“你们南朝童相蠢蠢欲动,宋夏终有一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