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家大宅。
李清照正在逗弄张小娘的小婴儿杨愿,张小娘嗔道:“你自己儿子呢?”
李清照说道:“被我爹娘要去几天了,三岁狗都嫌!”
张小娘晕了,这都什么话,大家闺秀出身的李清照张嘴就是乡间哩语。
李清照笑嘻嘻的说:“这可是黄鹂姐姐给我说的,她和孩子们处得最多。”
张小娘问起新任定边知州何栗的事,李清照应道:“满腔热血,就是不知道为人如何?”和杨家打交道的人很多,何栗有点类似当年的虞祺,他却又和杨家渊源不深,这种关系最难处理。这意味着何栗站在对立面,杨家最不好自处。这就是立场不同,无谓对错。
张小娘一叹:“当年宗老哥……杨家……唉!”
李清照嗔:“宗泽先生?那可不一样,宗先生对于权利没那么执着。”何栗作为清流士子,来这里是有任务的,他需要爬升就得做自己的事,这个事和治政本身没太大关系,而是一种权利分配。
张小娘微微点头,何栗麻烦在于,他又不像当年的朱勔,他身后有一个庞大的士子清流集团。他的态度和在定边的遭遇对那个庞大的群体是有影响的。这个群体杨家亦然不敢开罪。
张小娘说:“那大家按着章程来就是。”
李清照点头:“也只好如此。”杨家以后会面对很多这样的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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