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言没注意到,还在愤愤的说道,“更可气的是,找的那个年轻女子,长得跟我妈一样。你说男人是不是贱啊?”
男人.张启灵:“……”
他该怎么说?
“老不死的,恶心死人——。”林若言说到这里,才意识过来,眼前这个也是个男人。
“小哥我不是在说你啊,说的男人也不包括你。”
而且自己刚才是不是在他面前,提了几次“老”这个字?
男人不包括自己?
他不是男人?
张启灵淡淡一笑,“嗯,我知道,先进去吧。”
怎么感觉他的笑有点瘆呢?
林若言又看了一眼,见他脸色如常的推开那扇连绵不断的万字雕花门,很快就抛之脑后,注意力放在偌大房间中。
借助外面走廊上的灯光,去看四周那些从地面到房顶高的满架书籍卷宗。
间或有一些放置丹药瓶子木架,夹在其中。
房间中心面门方向,还放置着一座巨大的屏风。
屏风前有一个布满灰尘的折叠床。
当时他们走的匆忙,并没来得及收拾。
林若言的目光落在屏风前那张折叠床上,想到什么,脸上有烧意上来。
偷偷去看一侧的小哥,发现他正看着自己,心差点跳出来,连忙慌乱的别过头,一连串的找话转移。
“折叠床上怎么光秃秃的?床单怎么不见了?当年我们走的急,不是什么都没拿吗?”
张启灵收回带了满眼笑意的目光,点亮这个房间配备的无烟灯火后,带着她绕过屏风。
“在你离开后,我怕你送我的那把雁鸣刀,因为天授丢掉,就趁着有古楼的记忆,将刀放在了这里。至于床单不见,一会你就能看到。”
屏风后也有一张折叠床,不过这张床上的床单还在,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再里面靠墙的位置,还放置着一张散发着淡淡香气的雕花大床。
床的一侧有一间方便进入这里的族长,足不出户看完书籍卷宗的盥洗室。
里面有跟现代一样,类似现代水龙头的机关阀门,连接着外面的水源。
“这些东西跟古楼可真是格格不入。”林若言一转头就看到了她当时放在这里的几个水桶和锅碗瓢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