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以为,这个年轻的小姑娘会威胁他说出唐家或是他自己藏在其他物资和武器呢。
因为这个令他毫无防备的问题,唐禄也开始仔细思索。
他是很清楚自己不对劲的。
但是,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不太对劲的呢?
那时候,他应该还在南边海岛上——虽然是唐家的产业,但那是属于他的地盘。
是唐禄从年轻时,就一刀一枪自己拼来的地盘。
如果不是对自己的哥哥心怀敬仰,他怎么可能将南边产业每年收入的三分之二都上交家族?
那可是数十亿的现金流!
可就是他对哥哥的这份敬仰,害了他。
——唐禄的脑子里突然蹦出了这么个念头。
他也吓了一跳,眼神中也浮现出一丝茫然。
坐在唐禄对面的孔昭意精准抓住了这一闪而过的情绪变动,视线扫到那几乎快空了的酒瓶子,反手又拿出了一瓶威士忌递给他。
唐禄嗜酒如命,看见酒立马就接了过来,立马拧开给自己灌了一大口,什么问题都不再去想了。
但是孔昭意给他就可不是让他回避问题的。
“我猜,你应该是不知情的吧?”
“你应该也不知道你的好哥哥是什么时候把你当成了别的邪门玩意的容器了吧?”
听见这听起来就很像是挑拨离间的话,唐禄虽然心思摇摆,但还是下意识反驳,维护自己的哥哥。
“绝不可能!”
“我跟我哥可是亲兄弟!”
孔昭意靠在椅背上,微微一笑。
“难道你哥哥只有你一个亲弟弟么?”
“就算你是他最放心的亲弟弟,那又为什么从不让你参与唐家的产业呢?”
“那些见不得光的东西,真的是因为放心你才让你去打理的么?”
“还是因为你是一颗随时可以被放弃的棋子,所以,才拿那些东西堵住你的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