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一根轻柔地羽毛,找到唐禄记忆深处最痛、最困惑的记忆,轻轻撩拨。
而唐禄不久前本就接受了一些他心心念念的大哥并不在意他这件事,再加上长生异能的刻意撩拨,唐禄几乎立刻就陷在那些令他感到屈辱的回忆之中。
那些童年时在唐家被长辈不停指责,成年后孤身一人去南边海岛闯荡,被信任倚重十几年的手下背叛差点被抓。
甚至最后,他的大哥将他药倒,任由那些外国佬对他的身体做实验。
那些从前不曾计较不曾在意的点点滴滴,此刻就像是浇了油的干柴,瞬间将唐禄点燃。
而孔昭意也并没没有放过他,盯着那双有些失神却满含愤怒的眼睛,她轻轻勾了勾嘴角。
“我听说,如果要在身体里移植什么东西,得是身体的主人自己同意才行,否则就会被排斥。”
“而你大哥,为了讨好那些外国人,他对你下药。”
“让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孔昭意的声音慢悠悠地响起,像是一根针精准地扎在了唐禄心底最深处那个最痛的伤口处。
“你在南边替他赚了那么多钱,做了那么多脏事,可到头来,他不仅让自己儿子接手你的全部产业,还把你当成祭品献给别人。”
“最后,还要把你骗回来,关在房子里,不、闻、不、问!”
唐禄像是一只暴怒的野兽,瞬间撑起身子趴在空间盾上,一头一脸的血都撞在上面,看起来狰狞可怖。
“你闭嘴!你胡说!”
“我大哥绝对不会那样对我!”
见他不肯承认,孔昭意笑得更加讽刺。
“你是不是不知道,他让管家给你注射的药剂,在地下研究所都是给那些失败的实验体用的。”
“哦对,养在西边废弃度假村里的那只丧尸王,也是用那种稳定剂。”
孔昭意将手按在空间盾上,眼角眉梢的笑落在唐禄眼里满是恶意嘲弄。
“啊!!!——”
唐禄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叫,整个人都瞬间涨成了血红色。
黑色的纹路从他的皮肤地下渗出来,黑色的能量顺着暴起的青筋爬出来。
很快,他涨成血红色的皮肤表面就爬满了密密麻麻的黑色纹路,像是活过来的蛇,在不断撑开他的皮肤。
有细小的血珠从皮肤被撑裂的伤口处渗出来,但是血珠一旁到那些黑色的能量就瞬间被吞噬得一干二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