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嘴!”凌厉的呵斥扫过喧闹的人群,一股强大的狂风将一些族人吹得东倒西歪,特别是那几个叫嚣最厉害的,被族母特地“关照”了一番,整个人差点被狂风吹走。

“族母大人。”

“族母大人。”

“大人。”

“······”

族长负责族内的安全和狩猎,族母则是负责族内的日常事务和种植,在一定程度上,族母比族长的威望更大。

更何况红缨的母亲作为族母以来处事公允,从不有失偏颇,更是带头种植农作物和手工编织,而且最重要的是族母还是长羽族的祭司。在族人们的心中,族母的威望几乎无人可以撼动。

看到族母出手,刚刚还叫嚣得厉害的族人们都纷纷行礼问安,以示对族母的尊重。

族母来到族长身边,恨不得打死这个狗东西,真是白长这一身肌肉了,平时看着唬人,这种时候居然一句话都不说。

狠狠地掐了下族长的腰,发现他还是不为所动,只是呆怔地看着担架上受伤的人,血液滴答滴答地顺着垂落的手蜿蜒滴落到地上,瞳孔涣散似是在发呆。

族母敏锐地察觉到不对,环顾一圈,这些人都是今天跟丈夫一起外出的族人,发现他们的状态都有一点不对劲!

各个精神萎靡,虽然身体上都是血迹,但并没有怎么受伤,一些身体甚至止不住的颤抖,瞳孔深处如潮水般涌现出恐惧害怕的情绪,好像回忆起什么可怕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