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大力顺着胡长河手指的方向,目光落在风赎云身上,上下打量了一会,眉头紧皱,实在是没有一点印象。
爹,你不觉得他和表姑姑长很像吗?尤其是那双眼睛,水灵灵的,大眼睛双眼皮。
你…你…你叫什么名字?
叔,我叫风赎云。
你是杨家峪的人?
风赎云点点头。
魁梧中年人立马上前一步,用力搂住风赎云,然后松开风赎云,大手拍了拍风赎云的肩膀:你娘是不是……
风赎云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胡大锤停顿了一下,叹了一口气,说道: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对了,我不是你叔,我是你舅,等我回来,好好陪我喝一杯。
胡大锤说完朝着门外走去。不过高大的身体好像突然矮了一截,刚出大门口,就被门口的小石狮子绊倒了。
胡大锤爬起来的时候,风赎云看到对方的脸上有两道泪痕。
中年妇女来到风赎云身边,开口说道:赎云,以后你就住在这里,你表哥不在,以后他的房间就是你的。
胡长河插话道:娘,好久没吃你做的饭了,他们五个是我的师弟,我经常和他们说你做的饭特别好吃。
走走走,大家别在院里站着,先到屋里坐。长河,你照顾好你表弟、师弟,我给你们做饭去。
夫人转身进了厨房,风赎云开始打量四周。院子不大,北面有三间正房,砖木结构,屋顶上蓝色的瓦片,两边各有一只奇怪的妖兽。
院子东面有两间小房子,屋顶同样是蓝色的瓦片,不过顶部有一根又粗又高的烟窗,冒着浓浓的黑烟,屋檐下放着各种农具,有立着的铁镐,锄头,还有悬挂着的镰刀。
紧挨着东面的房屋,有一间破木棚,四面漏风,只有顶部能遮挡太阳,里面还放着一个炭炉,炭炉旁边是一个风箱。炭炉前边是砧子,砧子上放着一把锄头和一把大铁锤,旁边是个大水缸。
表弟,各位师弟,这里没啥好看的,铁匠铺都这样。走,咱们先进里屋,等一会我爹就回来。
表哥,咱们还是把桌子搬出来吧,就放在炭炉旁边,抬头还能看见天上的星星。
好好好,屋子的确有点小。大家一起来!
很快摆好桌子,胡长河还在桌子旁生了一堆篝火。对他们师兄弟几个来说,春夏秋冬没什么区别,可是考虑到赎云和自己的爹娘,还是在桌子旁生了一堆篝火。
很快,长河的娘亲端着两个盘子走了过来,开口说道:外面凉,你们怎么不在里面吃?
娘,外面宽敞,也不冷。唉呀,这味道,不用看我就知道是韭菜炒鸡蛋和葱爆肉片,小时候我最爱吃这个了,长河笑着说道。
你小时候嘴嘴馋,天天吵着吃肉片。你们几个先吃,锅里还炖着鸡,昨天李大娘送过来一条大鲤鱼,一会我给你们炖了。
舅娘,用不着那么多,路上我们买了好多吃的。风赎云开口说道。
傻孩子,外面做的哪有自家做的好吃,有钱也不能乱花。留着钱将来娶媳妇,别像你表哥,都二十三了,也没给我带个媳妇回来。
娘,我闻到锅底焦糊的味道了,是不是炖鸡放的水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