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这样和长公主争执的人,除了驸马叶纹再不会有其他人了。
尚未见过长公主在外边儿如此失态,她似乎是听了对方说了什么话,她气得浑身发抖。
离得太远了,她并不能看出来叶纹是何表情,只是看其在原地绕了两圈儿,忽然一甩袖子朝着长公主拱了拱手,随后说了什么,大步离去了。
沈全懿收回视线,她不自觉地抿了一下唇,刘氏靠近她:“娘娘咱们要过去吗?”
“不必,等长公主离去了,咱们再走。”
沈全懿这会儿心思有些烦躁,可是没有耐心和长公主虚与委蛇什么。
好在没多久,长公主的仪仗就离去了,沈全懿反身回去。
“王姑娘可有说什么了。”
刘氏摇了摇头,她这会儿也正觉得奇怪呢,以前王曼过来,总是念叨起顾家的事儿,这回来了,是规规矩矩的,人什么也不说。
沈全懿心沉了沉,王曼那个性子不该是这样儿的。
压下心中的忧虑,沈全懿回了甘洛宫再见王曼时,心中不免惊讶,这个人憔悴了许多,她眼底无光,只有在提到顾明亦,人才像活人。
不过这个活人劲儿,可是带着愤恨惊恐和害怕,她抿了抿唇:“这样着急的过来,是有什么要事儿?”
王曼低下头,盯着手里的茶盏,她的语气稍滞:“没什么,只是许久没有见娘娘了,想着在临行前,见一见娘娘。”
“临行前,你是要去哪儿?”沈全懿手里的动作一顿,不由得抬头看王曼。
王曼依旧没抬头,她翁声翁气道:“姐姐,我…我这回来找你不是为了顾家的事儿,我…不想成亲了,我前几日大病一场,大夫瞧了许多,母亲为我去道观瞧过了,说我命中有一劫难,须在道观才能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