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闻言,眉头轻皱。
这香胰子一年有好几万两银子的利润,若是失去了,二皇子定然不会给他好脸色。
“哪一家的产业?”
“目前尚不得知,只知道与之前那新茶一样,均是吴家在售。”
车方正说到这里又是一阵心痛,车家的茶叶虽然远不及吴家强,但是一成半的市场还是有的,如今几乎被挤得不剩。
光这项一年损失二万两左右,如今若是香胰子的生意黄了,他真要跳楼了。
毕竟茶叶不是车家主业,而香胰子则是自家根本,也是他做为二皇子最大钱袋子地位的倚仗。
“吴家,三皇子的人。”
宋太守捋了捋鬓须,若有所思。
历来几位皇子的人都占据着各自领域的生意,理论上来说没有十足的把握不会贸然抢占对方的势力范围。
“是啊大人,是三皇子的人,若是不加阻止,今年能交给二皇子的利润,别家不知如何,我车家恐要锐减六七万两至少。”
闻言,宋太守眉头不禁又紧了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