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宴时说着手腕用力把沈清棠朝自己拉过来的同时借力起身。
沈清棠哪敌得过季宴时的力气,瞬间重心失衡跌向他,不等反应过来又被季宴时顺势抛到榻上。
只来的及轻呼一声整个人就被季宴时罩在身下。
“季宴时!”沈清棠羞恼的瞪他,双手抵在他胸膛上用力推,“我还在生你气呢!”
“嗯,本王这不是在哄?都说夫妻吵架床头吵架床尾和。本王会努力把你从床头艹……到床尾。”
沈清棠反驳的话都被季宴时吞入腹中,双手被他单手扣在头上方,他单膝跪在榻边支撑着身体的重量,另外一条长腿曲起顶开沈清棠的膝盖。剩下的一只手去解她的腰带。
没多久沈清棠在近乎窒息的深吻中,软了身子,双手自动攀上季宴时的脖子,扬起修长的脖颈,任他予取予求。
因着受他力道不由自主上移的身体也被他控制着,从床头到床尾。
从书房到浴室再到卧房。
沈清棠泪眼婆娑控诉季宴时的最后一句话是:“是你做错事,是你要受罚,不是让你罚我。”
季宴时回的也不要脸,“这不是罚本王卖力取悦王妃?”
沈清棠再醒来时日上三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