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这档子事儿,寨子里都炸开了锅,白天都人心惶惶,晚上更是家家户户紧闭门窗,还让壮年男人轮流守夜,但根本就没用!”
听到这,我和洛天河,李槐不由得对视一眼,咽了口唾沫。
而孙大夫顿了顿,还在继续讲述:
“第三个丢的,是一个十岁的男孩,那天晚上轮到他爹守寨子,他妈带着他在家,半夜里他妈起夜,回屋就发现孩子不见了。”
“寨老没办法,带着贡品,纸钱,冒险进入了那片禁地,去了荒废的院子,想看看那里到底有什么古怪。结果他回来后脸色白的像一张纸,把自己在屋里关了一天一夜。”
“出来后,他召集全寨人,只说了一句话,是鬼哭藤醒了,要血食,要童男童女的精气。”
“鬼枯藤?”我忍不住问。
“对。”孙大夫点点头,眼神中还带着深深的忌惮,“当时我虽然年纪不大,但是我记得很清楚,当时寨老恐惧的表情.....”
“他说那是死的那家伙,用邪法培育的一种妖藤,靠吸食鲜血,肉食生长,前面还好,喂点鸡鸭鹅等家畜就行,但是到后面,它是要吃人的!”
孙大夫在吃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我能够听出他心里的恐惧。
“那后来呢,这次怎么解决的?总不能真给这鬼东西吃人吧!”李槐听得入神,也忘上了手上的疼,急忙问道。
孙大夫叹了口气:“还能怎么解决?寨老按照找的的方士手札,勉强配出了一种药粉,又忍痛举行了一场残忍的献祭仪式,算了,这个不提也罢。总之,勉强让那东西消停了。”
残忍的献祭仪式?
我猛地想起之前听说过的血祭,活人祭什么的,
难不成,孙大夫的寨子里,竟然还是通过那种方式安抚这鬼东西?
孙大夫看了我一眼,似乎是看出了我在想什么,苦笑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但是寨老也没办法,不这样的话,或许整个村子里的孩子都要死。寨老很可怜,儿子儿媳死得早,只有一个孙子,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带大。而他献祭的正是他的孙子,那件事过后,他也变得疯疯癫癫的。”
听到这,我心情无比复杂。
寨老为了寨子,竟然把自己唯一的孙子就这样献祭了出去,
自己也成了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