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天至尊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平静,平静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
但他的眼神出卖了他。
那双浑浊的老眼里,分明带着一丝一言难尽的微妙。
麒烈的表情瞬间变得古怪起来。他看着老祖,老祖看着他,一老一小对视了片刻,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尴尬。
“那个……”麒烈憋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毕竟神子身上有龙族血脉。
龙性本淫嘛,也不枉少年天骄……风流一点……也正常……”
他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几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的脸上带着一种“我在替神子找借口但我自己都不信”的表情,尴尬得脚趾都能在地上抠出三室一厅。
麒天至尊没有说话,只是又咳嗽了两声。
他用咳嗽掩盖了自己的尴尬,然后用长辈的威严压下了这个话题。
“老夫虽然找到了他,但仔细想了想,忘川那孩子在外面风流惯了,在外面玩玩也好。
老夫若是当场把他揪回来,未免太扫兴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坦然,坦然得像是在说一件理所当然的事。
但麒烈分明看到,老祖说“风流惯了”的时候,嘴角抽了一下。
麒烈沉默了片刻。他想起忘川神子在麒麟族驻地时,身边就带着那个小狐女君莫愁,还有那个身材高挑、蓝发龙角的敖汐。
现在又多了三个。
不对,老祖说的是三个,加上之前的一个,那就是四个。
他的嘴角也跟着抽了一下。
“老祖说得对。”他昧着良心附和道,“神子年轻,又在秘境中经历了生死,放松一下也是应该的。”
麒天至尊点了点头,像是对麒烈的“识趣”很满意。
他转过身,朝着麒麟族的方向迈步走去。
“先回去吧。族里那些老家伙还等着消息,跟他们说……就说老夫还在找。”
他的声音从前面飘来,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笃定,“至于忘川那孩子的事,容老夫再想想,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