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一头扎进了陨星古界，大半个月杳无音讯。

她等了他那么久，等到灵石被骗光。

等到流落破庙，等到每天在破庙门口坐着。

看天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她不怪他，从来不怪他，甚至连一句抱怨都没有。

但那些委屈，那些等待，那些一个人度过的日日夜夜。

都压在她心里，像一层又一层的冰。

平时看不出来，但一遇到类似的事。

那些冰就会裂开一道缝，透出下面的东西。

他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主，

他想起顾长玥把敖汐托付给他时的样子。

那个女人，到底是信得过他，还是信不过？

信得过他，才会把敖汐交给他。

信不过，才会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解释。

一个被废了道心的丫头，一个人在这里闯荡。

能走到哪一步？他不敢想。

他正想开口说点什么，敖汐忽然抬起头。

那双冰蓝色的眸子看着他。

里面映着街边的灯光，映着他的影子。

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像是小孩子问为什么时的天真。

她开口了，声音清冷，却带着一种天真的认真。

“什么是夫妻？”

“夫妻就一定会吵架吗？”

赵晏愣了一下。他没想到她会问这个。

他的脑子转了一下，然后开口了。

他用最朴素的语言跟她解释。

“夫妻就是两个人在一起过日子。”

“有时候会开心，有时候会不开心。”

“吵架是正常的，不吵架才不正常。”

“就像牙齿和舌头，天天在一起，偶尔也会咬到。”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但咬到了也不会分开，因为它们是一起的。”

敖汐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她还是闷闷不乐，那双冰蓝色的眸子里依旧没有光亮。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心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赵晏看着她，想了想，换了一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