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新的文字久久没有浮现。
聂莞校对着自己的猜测,每一个字都努力斟酌过后,才将它们呈现到兰湘沅眼前。
“游戏系统一直都是个很奇怪的东西,在游戏世界内,它无所不在,无所不能,什么小动作都瞒不过它的眼睛。然而只要脱离了游戏世界,哪怕是那个已经被证明为虚假的现实世界,它也什么都监测不到。甚至于文物道具也可以遮蔽游戏系统的监管,让我们实现一定程度的自由。这说明,系统并没有大部分人玩家以为的那么权威。甚至可以说,第二世界里概念之间所定下的盟约在某种程度上都比游戏系统更加具有约束力。既然如此,系统的来历就很可疑。”
“然后我又想到守在文物道具与虚假现实交界口的那个概念。那时候我还不知道它是什么,但我猜它肯定是游戏系统的一部分延伸,甚至在想它会不会就是秩序。但我觉得不像,因为我没有看到混沌概念在其他地方有所延伸,我觉得按照这个游戏的设计以及概念们表现出来的模样,混沌和秩序应当是对仗工整的两个概念。既然游戏世界和第二世界的交界处没有混沌的延伸在把守,那么游戏世界和虚假现实世界之间应当也不会有智取概念的延伸在把守。”
“但无论如何,我想那个概念都是不一样的。如果能够和它直接沟通,甚至于和它进行融合,就可以暂时摆脱情欲概念的监控,在第二世界里自由行走。所以不久之前我和世界意志掉了个个儿,然后利用世界意志的气息把那个概念引诱到万宝楼台内,和它进行了一番交流。”
“这次我一看到它就认出了它的名字,叫做公正。我确定它是秩序概念的衍生概念,替秩序概念负责游戏系统监管不到的某一部分。我希望能够和它融合,但是它拒绝了。”
聂莞又去组织语言了,三个人眼巴巴地看着聂莞的意识体,希望她赶紧往下说。
既然这个概念拒绝了,那最后是很低头的?
这是他们最想知道的事了!
在三个人六只眼睛的期待目光下,聂莞的意识体上开始出现新的词语。
“于是我就对它说,你是一个生出意识的概念,但是你生出意识的那一刻,就已经背离了自己的初衷。有意识的概念做不到真正公正,必然会有自己的喜爱与偏私。所以你不应该有自己的意识,你应该回归到原本的模样,让原本的那个模样来决定我是否有资格和你融合。”
“然后它就真的那么干了吗?”小莫同学在兰湘沅的巴掌捂嘴之下口齿不清地轻轻呢喃。
同一时间聂莞也给出了新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