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持有福同享的想法,辛哥儿收花生茎杆的消息,小树很快告诉了小阳他们三个。
“辛哥儿家里吃草的驮畜多,他肯定还会收的,你家花生什么时候拔?”
“还没拔,我家要先捞稻花鱼。”周向阳说。
“那你问问爹娘吧,我去告诉小山!”小树说完就跑了。
周向阳没跟他一起去,他转身低头看了看,石阶干净,一屁股坐下独自想事。他家也种了一亩花生,拉去镇上榨油,用来炒菜特别香,就是榨油前要剥花生,守着箩筐哪儿也不能去,特别无聊!
……花生茎杆卖不卖钱呢?
过了这一茬,冬天就没钱赚了,今年挣钱就到头了。
近一年和小伙伴们割草挣的钱他早已花得七七八八,爹娘不让吃糖,周向阳后来没怎么买,但别的吃食他买啊,赖着和爹娘去镇上就买小食,过节图热闹的小玩意也一个不落,端午节的彩穗香包、中秋节的彩色灯笼……虽吃不得,好歹让他神气了一把。
还有冬天的炮仗钱要攒。
唉,到底要不要卖……早知道就省着花了,新年没炮仗放那才叫人沮丧呢!
周婶子提着两个空木桶从后院走来,见儿子一个人坐在檐下石阶望着院门发呆,不禁疑心道:“我听岔了吗?刚刚怎么听到小树的声音。”
“是他啊,他走了。”
“怎么不喊他进屋?”
周向阳打了个哈欠,拍拍屁股起身说:“他来告诉我辛哥儿家收花生茎杆,阿娘,咱家什么时候拔花生?”
周婶子听他这话,是又在琢磨拿去卖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