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柳七爷将银子拿了起来。
银锭的成色非常不错,是十足的雪花银。
而且入手沉重,他用手一掂,差不多能有十两重。
柳七把银子又还给了刘船生。
“刘兄弟,说说,是什么样的买卖。”
“老哥我现在可是感兴趣的很。”
柳七爷的经验非常丰富,这种银锭一看便知道,一般人可用不来。
通常都是需要大量现银的大商号或是某些世家大族才会私铸。
刘船生给他看了这块银子,那就说明,此人定然是已经选定了目标。
这位刘老大重新将银锭在怀中揣好,低声说道。
“七爷,我跟您说个咱们白家船队的蹊跷事。”
“您听听这里有没有咱们兄弟的好处。”
于是刘船生便把白家族老白辉,深夜让船工往船上运银箱的事情说给了水蜈蚣听。
这位柳七爷听得仔细,随着对方的讲述,他眼神微眯,眸子中也露出了精芒。
等刘船生讲完,柳七又仔细的确认了一遍。
“刘兄弟,你说的可是真的?!”
“那白家的主事,果然要往云州运去一大笔银子?”
刘船生立刻点头。
“七爷,绝对错不了,这块银子便是我从落水的银箱之中找到的。”
“那一箱子里,我估计差不多就有上千两。”
“而这种箱子,我眼见着往船上运了一百多箱。”
听闻此言,水蜈蚣柳七的眼睛更亮了。
“一百多箱,那就是十万两也挡不住。”
刘船生的脸上也是一片潮红。
“七爷没错,这运上船的银子至少是十万两起。”
柳七压住了心中的激动,眸子又转了转。
“刘兄弟,你把这几日这位白家主事的事情,再跟我详细说一说。”
这位水蜈蚣柳七爷,在江上可是有名的智多星。
十万两白银的诱惑力确实很大,但他为人谨慎。
要详细的了解一下事情的前因后果,也好判断风险。
刘船生也并没有隐瞒,他把自己所知道的事情都跟柳七爷说了。
包括他所听闻过的白家矛盾,以及白泽在武库被行家法的事情,全都说给了这位柳七爷听。
等刘船生讲完,这位水蜈蚣柳七爷闭眼仔细的思索了一番,便轻声说道。
“你们这位白家主事,我估计,不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就是闯下了大祸。”
“他这么做,就是要逃了。”
听柳七爷这么一说,对面的刘船生也是微微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