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捆着四只脚的猪还在挣扎,哀嚎,但已经无济于事了,它现在已经是待宰的肥猪了。
李全福这个时候已经卸下了一扇大门,又用两个长条凳把门板支起来,几个人合力把猪抬到了门板上,猪头耷拉在门板外面。
英子端来早准备好的一个大瓦盆,里面事先撒了盐。这盆是接猪血用的。李忠义见英子过来,连忙接过瓦盆,朝英子笑了笑。英子没理他,扭头就进了屋。
李忠义有些尴尬,把盆放在猪头下面,讪讪地站在一旁。
这会儿该是屠夫闪亮登场的时候了,只见他抄起那把细长的杀猪刀,迅速照着猪的颈部捅了进去,霎那间猪xue就从刀口流到了下面的盆里。因为盆里有盐,所以猪xue很快就凝固了。
那头猪由最初声嘶力竭的哀嚎,后来渐渐没了生息,直到最后一动不动地躺在门板上。
这时,土灶大锅里水已经烧开,翻着大水花。几个人把猪抬到汤锅里,在里面烫一会儿,屠夫觉得火候到了,开始拿出刀具把猪身上的毛刮的干干净净,再把猪从锅里弄出来,挂在铁钩子上,就要给猪开膛破肚了。
宰完了这头,又把猪圈里另外一头猪也一并宰了,除了留下足够过年吃的肉以外,剩下的屠夫会帮忙卖掉一部分。
烫完猪,土灶上又换了一口锅,丑女把猪内脏、还有猪肉都放进大锅里,煮上一大锅,霎时间小院里飘着浓浓的肉香,馋的人哈喇子流。
宰完猪要招待屠夫和帮忙的人。用新鲜的煮肉来上一锅猪肉炖粉条,丑女又炒了几个热菜,杀完猪后,大家围坐在一起,吃着新鲜的猪肉,喝上几口温过的热酒,这也算完成了一件大事儿。
吃饭的时候,李忠义有意和英子坐一起,他不停地给英子夹菜,仿佛他才是东家。英子别别扭扭地,又不好当面拒绝,一直低着头吃饭,一脸不高兴。
只吃了大半碗,英子就撂下碗回了房间,李忠义眼睛一直追随者她,直到掀开门帘进了房间,李忠义才收回目光。
李忠义其实一直都喜欢英子,他比英子大三岁,小时候他就喜欢充当英子的护花使者,后来大了,他还给英子写过信,但英子一直对他没有什么好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