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尊没忍住，瞪大双眼。“还有这种体质？徒儿从未听闻。”

圣主看着下方。“大千世界，自是无奇不有。”

白尊站在云层后面，心里却越来越不是滋味。

曹立这一战，已经超出他原本的判断太多。

七品天尊后期。

这几个字摆在那里，可曹立打出来的压迫感，根本不是普通七品。

白尊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师尊，战斗圣体到底是什么？”

圣主看着下方，没有立刻回答，过了一会才开口。“再观察一阵吧。”

白尊立刻收声。

圣主抬手在云层前轻轻一点，下面的战斗变得更清楚。

曹立一拳砸下，许承岳翻身避开，山石炸出一片碎屑。

白尊看得眉头直跳。

圣主缓缓开口。“如果有人能把他逼到真正绝境，我们就能看清他的底细。”

白尊听到这里，心里一动。“师尊的意思是，他现在还没到极限？”

陆沉舟接了一句。“至少没到绝境。”

白尊沉默了。

下面可是四个八品天尊，加一个七品大圆满。

那曹立到底要打成什么样，才叫绝境？

圣主看着曹立身后的七彩莲。“他晋级太快了。”

白尊点头。

这点不用圣主说，他也清楚。

当初曹立刚进圣地时，才二品天尊。

更往前推，曹立和他交手的时候，还只是凝神境大圆满。

那时候曹立强得离谱，可境界摆在那里，白尊当时心里憋屈，但还能理解。

天才嘛。

谁没有越级战斗的时候？

可现在不一样，几个月时间，曹立从凝神境一路飙到七品天尊后期。

这已经不是天才两个字能解释的事。

白尊盯着下面，声音压得很低。“师尊，您的意思是，他不是正常修炼上来的？”

圣主嗯了一声。“我怀疑，他有一套特殊的晋级方式。”

白尊一怔。

陆沉舟接过话。“正常修炼，就算日日有圣药喂着，也不可能这么快。”

白尊想了想。“可若是灌顶呢？”

陆沉舟看他。“你当我们俩没眼力见？”

白尊闭嘴。

陆沉舟继续。“灌顶会留下痕迹，大道虚浮，根基不稳，越到后面越容易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