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给自己拉了一个椅子,椅子脚就压在一地的狼藉之上。
伏月抚唇打了个哈欠:“还不说?”
张海楼非常极其的肯定道:“陈小姐,我们之间一定有误会。”
好像刚才撬她书房门的不是他一样。
伏月:“有什么误会需要那些东西?”
这人皮面具,做的真是天衣无缝,若不是那双眼睛突兀,伏月说不定也要真信了。
伏月不知道又从哪里摸出一把枪,指着身上还湿着,身上全都是那种石灰粉与水混合的白色东西的张海侠。
身上因为生石灰,已经发生红肿热痛之类的迹象。
生石灰与水会发生剧烈的放热反应。
而且刺激,这一般人是绝对受不了的。
“我说我说……你先让人把他身上的东西处理了。”
这玩意要是不及时处理,会腐蚀身上皮肤的。
伏月:“你先说。”
张海楼眯了一下眼睛,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
“最近港口下游的一个村子里,出现了好几具尸体,自杀而亡的尸体,都是附近百姓,我们是来调查这件事的!”
伏月把枪放了下来:“这跟你们来我家有什么关系?”
张海楼:“难道不是你杀的?”
伏月很无语:“神经病吧你,我看你们真是病的不轻。”
脑子进水了吧。
张海楼笑着眯了眯眼睛,瞬间笑了起来,笑得让人感觉他就是带点神经病的。
张海楼:“是误会吧,我就说吧,陈小姐你要不先放开我们呗?误会嘛,解开就好了啊?”
“咳……咳咳……”
张海楼:“虾仔?你没事吧?”
张海侠挣扎了一下绳子,依旧未果。
他看了一眼张海楼,用眼神询问这是怎么回事。
张海楼想耸肩表示一下自己悲愤的情绪,然而忘了自己还被绑着。
然后跟张海侠用眼神表示自己的无奈。
伏月敲了一下桌子:“谁说是我杀的人?”
张海侠还在呛咳,生石灰实在是太呛人了,谁能想到那么大一块的草坪,地下还有个那么深的井。
张海楼:“……怀疑,我们只是怀疑嘛,没人说。”
伏月:“咱们很熟吗?你们怎么怀疑到我头上?”
“说!”
她和这俩人顶多见过两面,说话都没多说过几句,现在怀疑她是杀人凶手,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伏月站起来,手里的刀抵在了张海侠的脖颈上,很快出现了一丝血痕。
“我没有太多耐心。”
张海侠抿着唇:“你身上有血腥味,我们每次见面,你身上都有。”
伏月先是皱眉低头闻了一下自己身上。
有个屁的血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