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月眼睛一转,因为这是她的船。
她的船只大差不差的布局都差不多,不能说布局都差不多,而是藏军火的地方都差不多。
她的机关,伏月猜测那一船的军火应该没有被人发现。
伏月迅速的去往底舱,这里可能是因为没什么人来,所以很大的灰尘和霉湿的味道。
伏月在地上抠了抠,果然还在。
这群也是废物。
伏月拿了几个手雷塞进了口袋里。
她价值八百根小金鱼的货啊……就这样霉了……
莫云高,这个该死的。
伏月拿着一串的手雷还有几把步枪就往外头去了,脸上还戴着防毒面罩。
也不是杀的,这里是培育黄昏草的地方,那肯定有毒。
机关枪声横扫千军的声音从礁石内部传来。
伏月嘴巴骂了一句粗口,飞快的朝着里面跑去。
这一群人踩在狭窄的舱道中央,脚下不知道踩着什么黑漆漆的液体。
一股股的尸臭味。
人人手里端着一把毛瑟步枪,子弹的扫射声连连响起。
灼热的枪口火光在幽暗的船舱内反复亮起。
张海楼和张海侠两人背后抵着冰冷的船板,只能蜷缩着躲避枪火。
他们俩人手里连把长刀都没有,有的武器是顶多是张海楼嘴里的小刀片。
类似于蒲公英的东西,在船舱内胡乱飞舞,有一种血腥与梦幻交织的美感。
新一轮的上膛咔哒声脆响起来,船顶破败的横梁阴影中,一道纤细却充满力量感的身影骤然滑落。
伏月指尖扣着锈蚀的木架,借着重力顺势俯冲,整个人如掠影一般落在众人身后的积水中。
毫无声息的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伏月还站在这群人背后。
情况很显然的反转了。
伏月手里那把轻机枪,枪身上还带着微凉的触感,没有办法迟疑。
伏月沉肩抵枪,枪口平台对准那群毫无防备的敌人的后背。
“哒哒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