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黑枪身隐在的袖口阴影中,十分微弱的闷响声,淹没在人声和浪涛声中。
所有人都在逃命,生怕这个火烧到三等舱。
几乎没人注意到这里的打斗。
子弹没入了白珠的肩膀,血色从旗袍渗出。
她却好像察觉不到似的,攻势越来越猛。
但即使没有热武器,近身搏斗也不是伏月的对手。
伏月握着架子床的二层铁杆,飞身一转,肘击在她薄弱的脖颈之上,手里的刀迅速划过她的脖颈。
血液如同喷泉一般,喷洒的到处都是。
白珠捂着快从自己身上掉下去的脖子,不可置信的看着站定在自己面前的女子。
脖子几乎断裂,伏月担心吓着别人,还伸手的扶了一下尸体,放在了地上。
三等舱内侧的打斗声更烈,船板似乎也随着里面的打斗在晃动。
人群一散开,两人和里面打斗的人再无遮掩,变的瞩目起来了。
三等舱出口的地方也有打斗声。
这一场群架……可以说是群架。
伏月在三等舱的人手里都有枪,所以这场战斗并没有持续多久。
张海楼捂着肚子,刚才被一个小孩捅了一刀。
张海侠看见这么多的血液,转着轮子朝着伏月这里来。
伏月的脚正踩在一个人身上。
这个男的身上已经有了不少刀伤,血肉翻开,这里的血腥味几乎是刺鼻的程度了。
男人的下巴被伏月伸手按了上去,下巴被死死捏开后,伏月轻车熟路的用小刀将毒药挑出来,并且扔的很远。
“说,你们下一步计划是什么?”
伏月又是一刀。
张海楼:“给我留一个……留一个活口啊!”
他还得给董小姐一个交代呢。
伏月:“知道了。”
伏月脚下的人一直在重复着不知道。
张海侠侧了侧脸颊:“他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伏月又问了关于莫云高的事情。
问出的事情,是伏月早已经拜托父亲查到的事情。
没什么含金量。
三等舱的狼藉,没有一个交代属实是说不过去的。
张海楼是被伏月架着离开的。
张海侠被伏月手下的人推着。
“瘟神?!你怎么了?”
这个表弟还在外头。
大概是血腥味太重太重,这群人一过来就用血腥气差点把他推了个跟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