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害怕给你说了,你担心,不同意我冒险。”
房间里的温度渐渐升高,即使是有空调,祁续也觉得全身炙热如岩浆。
他深吸一口气。
一只手摁住许岑作乱的手指,轻声道:“岑岑,别闹了,我明天还要背单词。”
他现在一闭上眼睛都是许岑在杂物间里被几个人围住仓惶无助的模样,关键是罗均的那只肮脏无比的手还在许岑的裤子里。
虽然是演的。
但祁续每当想起,心底还是一颤。
像绵密的针刺进去,后知后觉的疼。
终于愿意说一句话了!
还是叫的“岑岑”。
许岑觉得有救了,他两条腿缠得更紧,忽然往前凑了凑,唇瓣触碰祁续的颈项,细细舔吻起来,顺着优越的线条和颈窝。
手指往衣摆处伸进去,慢慢抓挠着祁续的后背,感受到怀里的人身体崩得越来越紧,许岑也愈发大胆。
祁续又不是和尚,许岑不信他能坐怀不乱。
少年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撩拨人的没什么反应,被撩拨得反而起了一团火。
祁续大力翻过身,一只手撑在许岑脑袋的旁边,粗重的呼吸喷洒在身下人的笑得精致稠丽的脸庞上。
他被彻底点燃了。
像一朵缠绕攀延而上的凌霄花,昂扬着头,去够天上的纤软的云。
慢慢的,云朵也被染红,坠落在瑰丽浓烈的落日余晖上,灿烂耀眼。
祁续气息不稳,眼尾微红,半晌,他低下头,叼住许岑甜软的唇瓣,大火燎原般吮吸着。
呼吸交替,津液作响。
窗外月光浅浅地撒进来,如轻软的白纱罩在床上两人身上。
更多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来,祁续分开时,许岑的海绵宝宝睡衣已经被搓得乱糟糟的。
被卷到胸口处,露出大片白净的皮肤。
许岑唇瓣已经被蹂躏得洇湿红润,他抬眸,一双眼睛秋水波澜,明明是这般艳丽的场景,却又纯洁无辜。
他笑脸吟吟道:“续续,亲也亲了,这下不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