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队加快进程,祁续需要尽快入京医治。
只要进了京,在天子脚下,不论祁淮和祁云再多猖狂,也不敢轻易下手。
没有了祁续掐着时间喂药,许岑终于能动了。
将士们果然如祁续所说不会多言,甚至连探究的目光都没有。
许岑唤人帮他穿上衣衫,坐上轮椅,他们害怕许岑趁祁续昏迷痛下杀手,就把两人隔得远远的。
之前,许岑确实会杀了祁续,但现在不一样了。
祁续登上皇位的初心变了。
原剧情是把所有人踩在脚下,报复天下人。
百姓民不聊生是他的人生乐趣。
现在,祁续是想让贫困潦倒的百姓脱离水深火热,过上安居乐业的日子。
许岑曾经将祁续送到边关历练是个正确的选择,虽然祁续还有劣根性,但骨子里的坏性已经削减得差不多了。
有能力,有心怀天下之胸襟。
祁续或许不是个好人,但应该是个好君王。
至少比祁云那个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好得多。
祁续秘密进京,军队在城外安营扎寨。
客栈不安全,许岑带人回了洛家主宅,歇下不到片刻,皇上的圣旨就来了,送旨的公公着急忙慌地看着压根没醒的祁续,急得团团转。
“这份圣旨可是咱家冒着生命危险,钻狗洞才跑出来的。”
此言一出,许岑便知宫内有变。
而祖父和父亲也被扣在了慈宁宫,一夜未回,估计太后也被软禁了。
祁云大抵是狗急跳墙了。
许岑略微思量,替祁续收下圣旨,按照小爱的指示,到祖父的书房,在暗格处拿到了兵符。
原剧情里,祁续就是在这里偷取兵符,又反咬一口,以看管兵符不当为由,将祖父下狱。
这是洛家满门抄斩的开端。
许岑深吸一口气,手指握着兵符,吩咐人给祁续灌一碗强效药,管他以后会不会短命,把人弄醒后,冷声道:“祁续,我将兵符给你,你带领城外的士兵,和京城洛家兵符管辖的军队里应外合,逼宫合力救出皇帝,我能不能信你?”
祁续环视一周,发现是在洛宅。
没死……他还以为老师会在这个时候杀了他。
许岑已经换上绯色的官袍,颈项处的痕迹并未削减,但因着他矜贵疏离的模样,更加高不可攀,衬得他清冷凛然,面若冠玉。
祁续紧抿的唇瓣溢出淡淡的笑意,问:“老师信我?”
“我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