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鳞一笑,缓缓点头,正准备说什么。
「呜呼,起飞!」
远方湖边传来了一个兴奋声音,一个脱得赤条条的年轻人带着一群兴奋的小孩儿在跑来跑去,飞身一跃,噗通一声,跳进了湖里,哗啦哗啦的游了过去。
季觉:
逆鳞:「————”
短暂的沉默里,季觉收回了视线,想要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然后就看到奈何那个年轻人咧嘴大笑着呼啦呼啦的游了回来,冲着他,一边游一边挥手呐喊:「伊纳亚特先生,这是在————」
游着游着,发现不对。
想要掉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抬起头来,呆滞着看着一张未曾预料到会出现在这里的脸。
表情抽搐了一下。
再一下。
「————季、季先生?」
在震惊之中,颜非艰难的堆出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您————来啦?」
「是啊,你弟弟说你最近在外面出生入死、风餐露宿,怕你太辛苦,特地来请我过来的时候顺带看看你。」
季觉微笑着点头,赞许道:「这不也玩的挺开心嘛?没有打扰到你吧?」
「没、没有!」
精神小伙儿瞪眼立正了,冒着泡差点沉到湖里去。
被一把拉了起来。
「别紧张,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冒失。」
季觉笑容和煦,拍了拍他的肩膀:「劳逸结合嘛,工匠也是要有一副好身板的,我看你这小子不差!」
他停顿了一下,笑容越发愉快:「只不过,交代你的作业,一定都做完了吧?
」
业」
「快、快了!」
颜非吞了口吐沫,艰难点头,想要跑路:「我这就————」
「哎,不急,作业那种东西,做不做都无所谓嘛,不要紧的!」
一想到接下来要干什么,季觉的嘴角就翘的越来越高:「我忽然刚刚想起来,咱们这一系,其实还有一个优良传统来着!」
回忆起曾经,不,半个月前自己老师的亲切指点和手把手的教导,他忽然就开始快乐了起来。
「来都来了,咱们就上一课吧!」
沉默里,颜非没有说话,只是回头看向身后那一汪湖水,痛恨自己刚刚为什么没有能够沉到里面去。
至少水很深,看不见汗流浃背,水太凉,也看不见眼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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