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怕你一去,全身上下只剩下发带。”
相信他。
处在发情期的上临渊,看一块石头都觉得眉清目秀,他可不想让族长去冒这个险。
禽兽可以多个,但族长只有一个。
“有那么离谱吗?”昼浮明不信邪,坚持要去,他倒要看看,阿渊的发情期有多猛。
古尤依旧不让他去:“族长信我,裤衩留得住。”
“不信呢?”
“裤衩后边破个洞……”
“……”
在古尤的死缠烂打之下,昼浮明放弃去找上临渊的打算,他揉了揉眉心:“我不去了。”
“族长,你认识人鱼族的族长吗?给我搭个线。”
要他再把苏凝推入火坑的可能性不大。
只能跑路了。
“你要干什么?”见他一脸愁容,昼浮明不解,清白保住了,他还有什么愁眉苦脸的。
莫不是清白已经没了……
想到这里,他大惊失色:“阿渊不会把你给……”
“不是。”
古尤摇了摇头,把上临渊的威胁一股脑说出来:“他让我把那个人类少女给他找回来非礼。”
“族长,你说他这是禽兽该干的事吗?”
这是禽兽中的禽兽。
“那你打算怎么办?”昼浮明狐疑看了他一眼,这小子算是重情重义,不会出卖人。
“我这不是寻思着去人鱼族避避风头。”
“……”原来如此。
此刻,昼浮明却叹了一口气,很遗憾告诉他:“你恐怕去不了,人鱼族的族长下落不明。”
这是他们内部的事情。
他之所以知道,毫不避讳的说,他有眼线。
“怎么就下落不明了?”古尤恨铁不成钢。
什么时候下落不明不行,偏偏这个节骨眼上。
他们族长真不行。
“实在不行,你可以去人界,本族长那里有熟人。”三好族长昼浮明,给他出谋划策。
避个风头而已。
去哪里都一样的,人界比人鱼族好一点点。
古尤只担心熟人的战斗力:“什么熟人,做什么工作的,有没有能力护我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