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不利,你自个打包跟我们走。”
“这个我赞成。”
“……”
“绝对有利。”苏凝眨了眨眼,也不废话:“我手头上有一个对象,他很适合你们配冥婚。”
“一个两个不嫌少,十个八个不嫌多。”
有只鬼露出不屑的神情:“我们是找伴侣,不是找花楼女子,你懂我们的意思吗?”
“你不就是现成的?”
“可是我有病,会传染的。”苏凝直接胡扯。
她就不信。
这群贪生怕死的鬼,不怕传染病,可事与愿违,他们不光不怕,还扑哧一声笑成一团。
“我们是鬼,都死得不能再死,会怕病?”
“花柳病。”
“……”
刚才那群鬼还抱着一副无所谓态度,现在一个个退避三尺,捂着鼻子警惕看着苏凝。
有只鬼壮起胆子:“你……你真得了花柳病?”
他们是鬼又怎么样?
花柳病是根深蒂固不好的病,比任何病都让他们难以接受,这已经不是传染那么简单。
这是在放毒。
“对。”话都说到这个份上,苏凝想着不能她一个人有病,指着往这边狂奔的两人。
她唉声叹气:“唉,他们也被我传染了。”
“……”
那群鬼又后退两步。
脸上仿佛写着:你们这群毒瘤离我们远一点。
“那么你们是要一个身体强壮,无病史,又时不时拎着你去看风景的情趣之人。”
“还是有花柳病的。”
众鬼异口同声:“我们还是要情趣之人。”
“孺子可教也。”苏凝满意地点头。
所以。
等慕小御两人走近,那群鬼已经对他们不感兴趣,甚至他们脸上布满了浓浓的嫌弃。
“师姐,你……”慕小御正想说点什么时。
苏凝不耐烦:“咋滴又想劝我?”
“不是。”
得知被误会,他连忙表忠心,掏出一根头发:“冥婚要用到头发,这是我趁师傅不注意薅的。”
师傅不怎么掉头发。
趁刚才被师姐气着了,他上手薅了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