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渊缓声开口,这次他终于肯正眼看沉璧,“再敢把主意打到阿梨头上,本王会更残忍。”
他转身就走,沉璧却彻底慌了。
“帕子,帕子我还给你!霍渊,你不欠我什么了,也用不着护着我,我哥和大乾十万边骑的性命,到此结束。以后我是死是活,和你再无关系,我祝你幸福!”
在霍渊来之前,静娘不理解她这么做。
“这帕子,是你威胁摄政王的工具,您又何必还回去?”
沉璧:“以退为进,向死而生。”
她自认了解霍渊。
步步紧逼,只会把这男人推得更远。
她得先忍,若成功,她便是他唯一的女人,若失败,她死无葬身之地。
想到这里,沉璧从怀里拿出‘小鸭子’手帕,朝霍渊伸去。
霍渊冷眸微垂,骨节分明的手从她面前拿过帕子。
沉璧黯淡的眸子,重新亮起光,“阿渊,你肯原谅我的,我们可以重新开始的,是不...”
下一秒,她的笑容僵在脸上。
霍渊甚至未多看一眼,只轻轻一攥,那帕子瞬间化作齑粉,从他指尖簌簌落下。
沉璧惊得瞪圆眼睛,“你、你...”
霍渊慢条斯理擦拭手指,“沉璧,你大可不必以退为进。你碰过的东西本王不会要!本王和阿梨之间,更不会因你而误会。”
沉璧的伪装被霍渊这一举动打得七零八落。
她素知他狠戾无情,本想缓缓攻心,徐徐图之,没想到霍渊只一眼便识破了她的心思。
沉璧面无血色跌坐在地,但她还是不肯放弃。
霍渊大步离开。
到了屋外,魏绍从黑暗中走出,“王爷,不出您所料,这一切背后操控的人,不止是静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