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靖央反而嗤笑一声,引得萧执信更加跳脚。
“怎么,你不信?上次在山里,你为何要打晕本王,不就是抱了一下你的腿么,下手那么狠,你知不知道,本王回去落枕半个月!在你手上就没尝过甜头,本王一直在吃苦,你知道吗许靖央!”
许靖央笑了一下。
萧执信原本真想算算账,因为这个女人心狠,因为她离开四年,因为她总是躲着自己。
但是,见许靖央笑了,他心头的火啊怨气啊,都散了。
忽然生出一种诡异的平静满足。
仿佛……只要看着她还好好活着,并非像传言那样,无声无息地死在了没有人知道的角落里就好。
许靖央,你应是天生的太阳,不会像他们口中说的那样,有着戛然而止的结局。
萧执信狭眸中的恣意,渐渐变成复杂,带着丁点不肯言说的思念。
许靖央反而坦荡说:“王爷是假传圣旨不难猜,因为,我已经听说,今日皇上身体不适,没有上早朝。”
“你知道本王是用两个孩子骗你过来?那你还来?”
“我是来道别的。”许靖央说。
萧执信一怔。
他旋即想到,北梁使臣护送盟约的事马上要落定了,这之后,许靖央确实该离开了。
萧执信呵呵冷笑:“怎么,当女皇还当上瘾了,你一个大燕人,在北梁奋斗有什么用?你是为别人的江山呕心沥血。”
“许靖央,”萧执信上前半步,高大的个子将她的身影尽数笼罩,“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只要你回来,我们也可以让你做女皇。”
萧执信说着,狭眸眯起笑了,像以前一样,如同个疯子般,眼睛里闪烁着兴奋。
“你知不知道,女皇是可以有皇夫的,鉴于萧贺夜已经被你休了,你可以再换个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