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关门声音落下,谢铭珏就拿出手机拨通小羽毛的电话。
可一分钟过去了......
五分钟过去了......
一刻钟过去了......
电话里只有用户无法接通的提示音。
谢铭珏忍的辛苦,嘴里按耐不住的血腥味已经在蔓延,精神承受不住的巨大压制,让他的脑神经都疼痛难忍,他真的坚持不住了。
精神的折磨,让男人冷汗涔涔,他的手背青筋暴起,手机脆弱的好像下一秒就要破裂,要冲破束缚了,他的朋友要来了。
谢铭珏口齿不清的,刚要叫出那声鸩鸟的音节时,“铭哥哥,铭哥哥你在吗?”
恶念如潮水般立马退却,一时岸上风平浪静。
谢铭珏感受着,临门一脚时才被拉回的痛苦挣扎,这才低头看向手中的手机,原来他的大拇指由于太痛苦了,所以在它待的那个地方不停的重复按动。
他还有些愣神,可听筒里的人儿却是非常着急,因为那声音隐隐有了哭腔。
“铭哥哥,你怎么了?你说话呀? 铭哥哥......”
“我没事就是想你了!”
谢铭珏尽量平静的回答给电话里的人听。
小羽毛瞬间破涕为笑的说,“那就好,我看你给我打了好多电话,刚才我睡着了。”
【商之羽没有对谢铭珏说今晚商家的事,没有说自己喝酒了,更没有说他可以弹钢琴了,因为他想给铭哥哥一个惊喜】
“哦,原来是累极了睡着了 !”
谢铭珏调笑的声音让商之羽一下子羞红了脸,因为铭哥哥的话真的好不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