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在过程中,许师父会要求他,给出自己的诊断,并且提出对应的治疗方法。
无疑是一场随堂测验,这就是医学生的痛苦。
许地榆说完,象征性地征求徒弟的意见,
“如哥儿,你觉得此法可行么?你有信心配合为师吧?”
阿这,能实话实说么?
当然不能够,谁敢拒绝师父(导师)的意见。
柳小如夹着尾巴,老老实实的,“师父的想法,按道理来说,是可行的,我可以配合师父诊脉。
但是陈老太,不一定会配合我检查吧?”
放在思想解放的现世,女性做妇科检查,心里也会害羞不好意思。
而陈老太,活了大半辈子的古板老太,即便他是小哥儿,也不一定愿意配合他,袒露有病症的伤处吧。
陈大哥立马保证,语气诚恳道,
“我会尽量劝说老母,倘若老母连柳小大夫都不愿接受,我也不会让二位大夫白跑一趟,该出的诊费绝不会少的。”
其实他心里同样不确定,按照老母亲倔强又节省的性格,真不一定会老实让大夫看诊。
杏林医馆的大夫,尤其是这位许大夫,可是在清水县,小有名气的。
他有求于人,自然不会吝啬,提前把诊费说好,也算是一种示好了。
有陈大哥这话,许地榆跟柳小如放心不少,三人再把计划完善好。
许地榆专心做药丸,柳小如也不闲着,征得陈大哥的同意后,开始练手看诊。
陈大哥这是心病,整日忧思伤神,身体也跟着受损。
不过病情不严重,也在柳小如知晓的范围内,很快就下了诊断,并给出治疗的方子。
报告给许地榆后,许地榆招他过去,指导他研磨药材,制成小药丸。
当大夫的,除了会看病开药之外,也要学会熬煮药剂、制作药丸等。
柳小如虽前世学过,但是实操不多,学院里没那么多药材给他练手。
在许师父这里,他是一对一教学,还有足够的药材,给他练习制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