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地榆摆手,无所谓道,“无事,走走更健康。”
走路而已,他曾经徒步上千里,现在照样活得好好的。
只是自己的小徒弟,他故作考教地问,“我刚给你的药丸,可判断出是何种药物?”
柳小如早有准备,颇为自信地回道,
“应当是种保胎的药丸,徒儿多谢师父赐药,已自作主张吃过了。”
许地榆心里满意,嘴上偏表现得冷淡,
“仅能确定药性,却不知具体配方?
此药唤泰山磐石丸,益气健脾、养血安胎,专治气血虚弱,你往后若感腹中不适,可一场一粒。”
泰山磐石丸,柳小如曾经听说过,是一种比较经典、有效的保胎药剂。
他没想到,如今自己也能实实在在地吃到,有种双向奔赴的感觉。
陈大哥像只鹌鹑似的,看向柳小如的目光,带着怜悯与敬佩。
自己当初学艺时,要是有柳小大夫的应对能力,早已成为个巧具匠心的手艺人。
不过倘若自己的师父,也会随时随地拷问自己,恐怕他会早早提桶跑路吧。
三人心思各异,在陈大哥的带领下,来到了他家。
陈家家境还行,住的是居民区的中等小院,环境不算清幽,但胜在邻里和谐。
眼前大门紧闭,小院内安静得很。。
陈大哥上前砰砰敲门,“媳妇儿,大丫,我回来了,快给我开门呐。”
说完扭头对许地榆师徒致歉,
“抱歉哈,家中老母不愿有人上门打扰清净,整日关门闭户,二位别见怪哈。”
屋内传来小姑娘清亮的声音,“来啦~”
陈大哥夹着嗓子欸了一声,“大丫慢点,爹在门口不走,你慢慢走,别摔着了。”
这女儿奴的样子,真不像是封建时代古板老旧的男人。
当然话又说过来,自家肚子的两个娃,是男是女还不知道。
倘若其中有个女孩儿,要是许地榆不
许地榆摆手,无所谓道,“无事,走走更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