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在地下知道母亲不愿看病,特意给儿托梦,肯定是付出了极大的代价,为了让大哥跟爹安心,你就让大夫检查一下吧。”
王氏夫唱妇随,给婆母磕头,
“儿媳也求婆母,成全相公跟大伯哥的孝心吧,柳大夫是个优秀的小哥儿,善于妇科之道,肯定能治好你的。”
这个画面,让柳小如一个外人,都有些感动。
即便是演戏,但陈家夫妇俩,真的急切希望,陈老太能够接受治疗。
他不由得劝说道,“乌鸦反哺,羊羔跪乳,陈老太太,有如此孝顺的儿子跟儿子,您还在犹豫什么?
身体检查跟把脉一样,我还是个小哥儿,没什么好羞耻的。”
妇科检查,从古至今,大多数女性都觉得害臊,皆是受千百年来封建教条的捆绑。
对于年近五旬的陈老太,确实是很难突破的心理关卡。
左边是孝顺的儿子、儿媳,右边是专业认真的大夫,陈老太心中的天平,逐渐开始倾斜。
她感觉自己被劈成两半,开始左右脑博弈。
左边:“要不,就让大夫检查检查吧,万一能治好呢?好死不如赖活着。”
右边:“你能不能别自私,看病吃药恢复,哪哪儿都需要钱,孩子的日子不过了是吧!”
左边:“可是,儿子、儿媳这般相求,还搬出了大儿子,孩子们舍不得娘啊。”
右边:“正因为孩子有孝心,当娘的就不该拖累孩子,早死晚死都得死,咱不花那冤枉钱。”
左边:“······”
良久的沉默后,陈老太摆手道,“你俩先出去,我有话跟柳大夫说。”
闻言,王氏夫妻俩眼底迸发出光亮,
“好的娘,你能想通就好,你跟大夫好好检查,别担心花钱,就是背一身的债,只要娘能恢复健康,儿子都是愿意的。”
掷地有声地说完自己的承诺,王氏夫妻俩高兴得像个孩子,一骨碌地爬起来。
转身离开的动作,那叫一个潇洒,生怕陈老太会后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