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以往的经验来看,倘若按时吃药,规范冲洗病灶,且恢复还不错的情况下,大概二十两银子以上。”
二十两银子,放在有钱人家,或许只是一顿酒钱,但是对于普通人家来说,起码是好几年的花销。
陈大哥闻言,瞳孔都有一瞬的骤缩,这个数目对他来说,确实算得上好大一笔钱。
柳小如心里早已做好了准备,对于师父说的价格,并不算惊讶。
他瞥了眼已经垂下脑袋的陈大哥,跟师父打了个招呼,
“好的,我会如实跟陈老太太说,至于最后治或不治,还是由家属决定。”
说完,他就离开了房间,去灶房寻王氏。
耀眼的太阳渐渐西斜,陈大哥觉得,好像四周的温度,都随之降低了很多。
他像个雕塑似的,沉默良久才抬起头,看向许地榆,
“许大夫,我娘的病······,那20两银子,是一次性付清,还是一个疗程一个疗程来收取?”
许地榆露出个难得的笑容,“当然是后者,我们医馆不会胡乱收费,你放心。”
闻言,陈大哥松了口气,一次性拿出二十两银子,对于他家和三个姐姐家来说,都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倘若是一个疗程一个疗程的来,陈家还是有可能的,大不了他每个月,多接点活儿。
再跟东家商量商量,或许还有可能提前预支工钱,想来也不算毫无希望。
陈大哥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只等两位大夫确认了老母亲的病症,对症开药后,他再去跟姐姐们商量,如何凑足这笔钱。
许地榆很欣慰,陈老太母子俩,避免了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剧。
母子天性,实在感人。
王氏干活麻利,很快就烧了一锅水,用滚烫的热水烫了遍木盆后,把巾帕用同样的法子消毒后,端给柳小如。
柳小如洗干净手,端着搭了块巾帕的盆,进了陈老太的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