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如拿着镊子,动作小心轻柔,挑开两边的因衰老而下垂的阴唇,露出需要检查的部分。
(此处涉及陈老太隐私。
柳小如保证,不让第四个人知晓,咱可是要信守承诺的。)
······
按照许师父提醒的部位,柳小如仔细又仔细地检查完,把自制的工具放在一边,
“检查做完了,陈老太太,我搀扶你起来哈。”
陈老太脸上憋得通红,在柳小如说完这句话之后,恨不得原地仰卧起坐。
奈何一把老骨头,只能抓住柳小如伸过来的手,借力坐起来。
身下的枕头被撤走,陈老太赶紧拿过一旁的衣服,忙不迭地往身上套,压根不需要柳小如的帮忙。
衣服完好地穿在身上,重新盖上被子,她才多了几分安全感。
这会儿她才有心思,关心关心自个儿的病情,
“大夫,我老实任由你检查,现在已经检查完了,我到底得了什么病?想要治好需要花多少银子?”
没有人在看到生的希望时,会无动于衷。
陈老太也亦然,但是她作为母亲、祖母,哪能不顾一切,自私地为了延长数十年的寿命,而害了后辈的好日子呢?
正因为如此,她才一直摇摆着。
一边固执地让儿子、儿媳别管自己,一边言不由衷地由着大夫检查。
柳小如事先有许师父的交代和叮嘱,结合陈老太的各项检查结果,大致能下个粗略的诊断,
“陈老太太,您因频繁生产,产后没做好月子,又长期操劳,得的应当是湿毒带下病,想要完全治好的话,起码要20两银子打底。
当然,过程需要持续多个疗程,我们医馆结算药费,是按疗程来的。
您先休息,我去堂屋里,斟酌一下如何开方用药,至于到底治不治,您跟陈大哥好好商量。”
他之前劝了两句,这会儿就不多言,未免被人怀疑有推销挣钱的嫌疑。
陈老太太心里情绪起起伏伏,但面上并未表现出来,
“好,麻烦大夫喊我儿子、儿媳进来,我们商量一会儿,有劳大夫稍等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