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满仓见自家夫郎吃得开心,露出个浅淡的微笑。
夫郎爱吃,他没有白费功夫。
薛琪跟秦澜齐齐点头,跟小鸡啄米似的,一脸的肯定认真,生怕柳小如再给他们塞果干吃。
柳小如嚼着嘴里的果干,酸酸甜甜的,味道很好啊。
他不信邪,给了顾满仓吃一块,“你也尝尝,真有那么酸?”
若是在场四个人,三个人都觉得酸,那就是他味觉出毛病了,或者说是······
顾满仓乖巧地吃了下去,嘴里同样被酸得口水泛滥,但是仍面不改色地摇头,
“酸甜的,但是越嚼越甜,好吃。”
柳小如有了附庸者,心里对顾满仓为了省钱走路回家的怨气,瞬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他翘起嘴角,有些得意道,“我就说吧,是酸酸甜甜的,是你俩口味跟我们不一样,既然你们不爱吃,那我都吃了。”
薛琪跟秦澜对视一眼,皆产生的一个错觉,真是我们的问题?
气氛一下子就安静下来,唯有顾满仓深藏功与名。
当时他散学回家,遇到个走街串巷的货郎,听到他吆喝,说他这儿有果干,格外的酸,有孕的哥儿最爱吃。
顾满仓心头一动,不自觉地停下脚步,买了二十文钱的。
果然,他夫郎爱吃。
下次再遇到那个货郎,他就多买些放家里,果干耐放,夫郎想吃的话,随时能吃上。
牛车缓缓进入西河村,原本柳小如是打算先去薛家的,但是薛琪考虑到柳小如的身体,就提议直接回柳家。
左右就说两句话,在哪儿都一样的。
能怎么办?
大家体谅他是个“孕夫”,柳小如只能硬着头皮接受,让秦澜驾着牛车,慢吞吞地往柳家走。
家里这会儿没人,刘香云跟柳树应该下地去了,柳小如从后面下了牛车,准备找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