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去杏林医馆见师父,师父问我何时去医馆报到,我回答他,等你院试之后,咱们就搬去城里,你觉得怎么样?”
不能跟夫郎贴贴,顾满仓有些遗憾,但是面上隐藏得滴水不漏。
听完夫郎的话,顾满仓双手双脚同意,
“可以啊,只是家里的老屋和田地,需要另作安排,等我从府城回来,我跟你一起处理。”
对此次院试,他信心满满,且志在必得。
并非顾满仓骄傲自满,而是对自身实力的自信,数十年的积累,就等这一刻的爆发。
对于顾满仓的回答,柳小如很满意,他自己的想法,就是要带着母亲一同前去,而顾满仓提出安顿老屋跟田产,同样是把母亲也考虑在内。
这一点,正好戳中了柳小如的心。
他重新拥有母亲,是跨越了时间、空间。
让他把母亲放在老家,自己独自去县城“享福”,恕他做不到。
柳小如笑着颔首,“行,此事不着急,我要说的事儿,是另外一桩。”
顾满仓感受到夫郎态度软下来,像只收起浑身软刺的小刺猬,露出温软的小肚皮,
“好,我听着。”
柳小如跟顾满仓分享好消息,“许师父听说了我有在县城租房的打算,就给咱们介绍了一处屋子,坐落在清水巷,离许师父家很近。
独立小院子,有两家卧室,一个月一两银子,押一付三,一年起租,你觉得怎么样?
租金是有些贵,但是在县城里,左右都很便利,离清水书院也不远。
许师父说,我入杏林医馆当‘医生’,一个月最起码能拿三两银子,足够覆盖咱们在县城的日常起居。”
他把事实情况,摊开跟顾满仓说清楚,让顾满仓能了解事情的前因后果。
同样是希望,自家相公能站在另外一个角度,帮他参谋参谋,此事是否靠谱。
柳小如想到什么,补充道:“院子我还没去看,许师父说让房主帮我留着,暂时别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