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怎么办呢?
有个大大咧咧的夫郎,他当相公的,只能把人放自己眼底,方便随时守着护着,心里才能安心。
柳小如无奈扶额,用胳膊肘捣了捣男人,“够了啊,别把我当太后伺候,没那么娇弱。”
下午刚吃过师父给的保胎药丸,只要不是故意摔倒受伤,孩子保证稳稳的,很安心。
顾满仓额头跳了跳,没想到夫郎这么大胆,太后都秃噜出来了,
“小如,慎言,冒犯太后,是为大不敬,小心掉脑袋。”
柳小如一个现代人,脑子里没那么多君君臣臣的道理,听到顾满仓的提醒,他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知道啦,就咱们两个人在,我随便说说,你放心,我不会傻到在外面瞎说的,脑袋多重要啊。”
一提到杀头掉脑袋,他脑子里就是,还珠格格里的小燕子,搞笑的很。
见柳小如不放在心上,顾满仓满心无奈,自家夫郎真的很特别,怎么就一点不害怕为官为帝。
不过好在夫郎心里有数,顾满仓也不欲多说,
“好,小如聪明,知道该说什么,该做什么,我不多说废话了。”
“可不是废话,这叫夫夫相互提醒勉励,我该谢谢你的。”
柳小如可不是白眼狼,听不懂别人的好赖话,虽然他只是信口说梗,但是放在这个没有言论自由的时代,仍是属于危险言论的。
能有顾满仓随时提醒,约束他自由散漫的性子。
对柳小如来说,是桩好事儿。
顾满仓被哄嘴角微翘,搀扶着人的动作越发温柔,心里跟吃了蜜糖似的。
夫夫俩相携而出,亲密无间的样子,看得刘香云又欣慰,又是牙酸。
这么久了,新婚情热期,咋还没过去呢?
柳树偷听到刘香云的碎碎念,笑得眉眼弯弯,“夫夫和睦,举案齐眉,您应该高兴才是。”
刘香云确实高兴,“是啊,如哥儿成婚了,又有了孩子,夫婿眼看着要有出息,这日子啊,是一天比一天好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