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像搞了家庭小作坊似的,整日里跟针线打交道,只希望在顾满仓赶考前,给他做出一整套的新衣裳。
发带,外衫,里衣,亵裤,袜子,靴子,全部换成新的。
一针一线缝出来的,都是家人对顾满仓的殷切祝福,希望他此行能够平安顺遂、一切全新。
为此,即便是针线不通的柳小如,也被母亲勒令,在他相公的里衣上,象征性地扎几针收尾,尽些夫郎的本分。
柳小如在家待了一上午,就找机会溜掉了,借口去薛家学习。
来到薛家时,薛琪正跟秦澜商量事情,看到柳小如来了,高兴地拉着他一起,
“如哥儿,你来得正好,我跟秦澜在商量,中秋供应给鸿源茶楼,多少冰皮月饼合适,
再安排面粉等原料的分量,最后确定请多少人帮忙。”
跟在如哥儿身边多时,薛琪成熟了不少,做事儿也多了几分成算,应该过两年,就可以独当一面了吧。
柳小如欣慰地笑了笑,
“我就是来看看,不打扰你们,琪哥儿你自个儿决定,我去找师父哈,有问题再找我吧。”
说完,他拍了拍薛琪的肩膀,一副完全把事情委托给薛琪的样子,静悄悄地来,轻飘飘地走。
薛琪眨了眨眼,有些傻了眼,“如哥儿就这么走了?”
秦澜反倒为自家对象高兴,悄咪咪地牵上薛琪软乎乎的小手,
“对啊,琪哥儿,你应该开心才是,说明如哥儿对你的能力很放心,才会完全放手,给你自由发挥的机会。”
在秦澜看来,柳小如跟薛琪一起做糕点生意,只是为了养家糊口。
他真正热爱的,是学医治病,未来成为一个悬壶济世的大夫。
终有一天,他会把糕点生意,彻底交给薛琪,做个默默拿分成的二东家。
薛琪指了指自己,有些不知所措,还有一丝雀跃,
“是嘛?我可以吗?如哥儿真这么想的?阿澜别诓我,我真的会相信的。”
如哥儿对薛琪而言,是亦师亦友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