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可见,对方应该真的认识到,自己错了。
柳小如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他摆了摆手,
“我没事,不过下次注意,别把一阵蛮力乱使,力气不如留着去锄几亩地。”
一席话,臊得张顺水脸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张村长也有些不好意思,他家这儿子,孝顺老实敦厚,换句话说,就是有些憨。
子不教、父之过,张村长也跟柳小如致歉,
“······,是啊,他就一把子力气,等秋收时,让他去如哥儿家干两天活儿,保证以后不再犯。”
柳家孤儿寡母的,唯一一个当门立户的男人,还是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读书人。
秋收忙得人都要掉层肉,有张顺水帮两天忙,也能轻松些。
但对方家可是村长,以他的地位,能够诚恳地道歉,算是有心了。
他就是被推搡了一下,要是再提要求,就有些无礼了。
柳小如虽然疯狂心动,但是理智告诉他,你要拒绝,
“何至于如此,我没事儿,就是手撑了一下,孩子其实皮实得很,没必要过度紧张。”
不健康的胎儿,即便再小心翼翼,也会被自然淘汰掉,健康的胎儿,其实还蛮坚强的。
这话,同样适用于张家,同样是添丁之喜。
张村长硬要,态度之坚决,令柳小如实在汗颜。
二人言语拉扯间,就听到一道脆弱无力的声音插入,“如哥儿,切勿推辞,。”
薛大夫早已离开,去给方秀兰配药去了,柳小如跟张村长谁都没注意到,就张顺水注意到,昏迷的方秀兰已经睁开了眼睛。
其实他一直有意识,但就是睁不开眼睛,四周的声音传入耳中,像是裹了一层水膜一样,含含糊糊的。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方秀兰慢慢缓了过来,也知道自家相公干的蠢事。
虽然怀有身孕,让他格外惊喜,同为孕夫的柳小如,却差点被相公撞到,方秀兰立马感同身受,出声让柳小如接受公公的建议。
换位思考一下,若自己差点被人推倒撞墙上,他肯定不依不饶,哪能像如哥儿这般气定神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