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想吃点清淡的,可能做山药瘦肉粥,或者红枣瘦肉粥。”
夏日天热,晚上吃点米粥,吃着人能舒服很多。
薛琪眨巴眨巴眼睛,这么清淡啊,没打探到菜单,有些许的失望。
不到一盏茶的时间,所有新采购的药材,已经全部搬入了药房。
薛大夫泡了一壶茶,招呼大家来喝,
“辛苦大家了,来屋里喝杯茶,坐下歇会儿吧。”
张顺水看了眼柳小如,柳小如看出了他的意思,率先出声道,
“师父,我们不累,谈不上辛不辛苦的,我娘还在家等菜下锅,就不喝茶了哈,先回去了。”
张顺水附和着点头,“对对,薛大夫客气了,咱们都是一个村的,相互搭把手是应该的。
兰哥儿还在家躺着,我一下午不在家,心里有些不放心。”
薛大夫见二人坚持,也就不做强留客人的人,“行吧,以后有时间再来家里坐坐哈。
顺水,你等会儿,我给你打包点桑寄生,拿回去给兰哥儿泡水喝。”
昨儿就听薛大夫和柳小如谈起过,桑寄生是安胎的好药材,张顺水一直记着。
这会儿闻言,他想回家的心被按耐住,客气地跟薛大夫道谢,
“我就厚着脸皮拿了,有劳薛大夫还惦记着兰哥儿。”
一点药材,他也就不开口提给钱的事儿,跟情谊相比,几枚铜板轻如鸿毛。
他会默默记下来别人的善心好意,等合适的时候,若是能用得上他,他必不会退缩。
薛大夫笑容渐浓,去药房给张顺水打包桑寄生,当然也少不了自家小徒弟的那一份。
趁着这个时候,张顺水虚心向柳小如请教,
“如哥儿,你们说的这个桑寄生泡茶,具体是怎么冲泡的啊?兰哥儿现在喝药,能同时喝这种茶嘛?”
面对自家兰哥儿的事儿,他不敢随意处置,一定要问清楚前因后果,哪怕是一盏茶。
他不懂,但如哥儿、薛大夫懂,请教他们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