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留薛大夫跟孙夫郎,老夫夫俩面面相觑。
该不会是家里出事儿了吧?
一个不好的想法,在二人心里酝酿着,一时之间二人也坐不住,忙站起身往门口走。
薛琪麻利地开门,看到提着灯笼、火把的夫夫俩,讶异出声问,
“如哥儿、满仓哥,大半夜的你们怎么来了?快屋里走。”
门口不是说话的地方,薛琪没有多问,不过看夫夫俩的表情,还算淡定平和,想来不是什么要紧的事儿。
柳小如含笑着点头,夫夫俩并肩往屋里走。
薛大夫和孙夫郎跟他们面对面遇上,满目焦急地问,
“如哥儿,你们大半夜来拿药,是你娘身体不舒坦么?要我过去帮忙看看么?”
孙夫郎最近跟刘香云一起忙活,确实也发现刘香云精神不济,还以为是太忙了,晚上没空睡觉。
还以为忙活完,就没事儿了,谁能想到这么快就病倒了。
老夫夫二人,之所以怀疑刘香云,也是因为柳小如二人脚步稳健、面色红润,一看就身体康健的样子。
柳小如没有隐瞒,如实把他娘的脉象、病情,以及自己开的方子,一五一十地告诉薛大夫。
听到柳小如的讲述,孙夫郎松了口气,不算大毛病就好。
见薛大夫还准备拉着柳小如说话,孙夫郎轻咳一声,拽着相公的衣袖,
“老薛,咱们屋里说话,别拉着大伙儿在外面喂蚊子。”
一行人才恍然回神,先后往堂屋里走。
薛大夫听完柳小如的方子,赞同地颔首,“方子开的合适,喝半个月也够了。”
柳小如有些雀跃,突然想到什么,提醒薛大夫道,
“这段时间,不止我娘忙得脚不着地,孙阿叔搭把手也辛苦,师父,你要不也给阿叔把把脉。”
薛大夫闻言,担忧的眼神落到自家夫郎脸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端详着,生怕错过他夫郎脸上身体的预警。
面对一家人关心的目光,孙夫郎心里很熨帖,像是大夏天喝了冰镇绿豆汤似的。
他笑得温柔,窝了窝自家男人的手掌心,
“我没事儿,咱俩朝夕相处的,我吃得好睡得好,你也是知道的,我一点儿问题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