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喜娃便将最近他搞那个老兵疗养治疗方案的事和因此被叫来军区医院的事跟小菲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这个是你搞的,最近我们医院好多医生都在组织学习!”小菲有些惊讶。
“那他们学的怎么样?”陈喜娃饶有兴趣地问道。
小菲歪着头想了想,“大家都觉得你这方案很新颖,不过针灸和推拿的手法太难掌握了,好多人练得手都酸了。”
“这些东西确实需要长时间练习,想当初我为了练习这些,手腕手臂经常都是肿的。”
陈喜娃哈哈大笑的回道,看着别人吃自己曾经吃过的苦,总是令人心情愉悦。
“对了,咱们晚上吃什么?”陈喜娃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我知道这附近有一家火锅店特别好吃,咱们去那儿吧。”小菲眼神一亮。
从他们认识开始,除了在陈喜娃家里,两人还没一起吃过饭。
小菲看了眼陈喜娃,又看看小影。
“小影,我们一起去吧!”小菲邀请道。
“你们甜蜜约会去吃火锅,我去当电灯泡,那得是多没有眼力见!”小影笑嘻嘻地说道。
小菲脸一红,轻轻打了小影一下。
陈喜娃笑着拉起小菲的手:“走咯,约会去咯!”
接下来的几天。
陈喜娃白天将康养方案整个流程,用浅显易懂的语言讲给这些医生。
晚上则换上便服,和小菲一起出去逛街购物吃美食。
至于军人不能出差期间不能外出,不好意思,军区医院的人看不到。
即便正好碰到了也是装作没看见。
就这样时间一直过了一周。
军区医院的这些医生,已经将陈喜娃的康养治疗方案都学的差不多了。
这天晚上,老高的电话也打到了军区医院。
“陈喜娃,你是不是快忘了自己是一个特种兵了!你眼里还有没有狼牙....”
陈喜娃距离电话老远,都感觉到狗头老高的唾沫都快喷到自己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