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跟你说过不用担心了,你看顾月姝和他们玩儿的多开心。”秦观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用预料之中的语气对副驾驶的文静说道。
对于她非要在开完会后,就立刻赶回来的做法,他实名表示不理解。
文静不客气的朝他翻白眼,“我是没你心大,直接把所有事都丢给月姝,明明你是队长,如今倒成了甩手掌柜。”
被她这么一说,秦观的良心难得痛了一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但他想起自己为了邀请顾月姝而付出的代价,荷包干瘪的痛涌上心头,又变得理直气壮。
“我那是信任她,才愿意把这么重要的任务交给她。”
“你也不想想,我怎么不麻烦别人,就麻烦她呢?这就是区别啊。”
“都是借口,自己玩儿吧你。”文静甩他一句后就懒得理他,打开车门冒雨跑到了顾月姝身边坐下。
彼时顾月姝的伞下已经庇护了许多人。
这些受过惩罚的队员,看起来要比只是冒雨走了一段路的文静狼狈得多,但能让她关心的,还是文静。
“赶紧擦擦,怎么不打伞过来?或者穿件雨衣也不至于这样。”
文静接过毛巾,先把脸上的雨水擦了个干净,“没事儿,我就是没顾得上,淋点儿雨也凉快。”
顾月姝不赞同的直摇头。
“虽然咱们这儿地理位置特殊,一场雨不显什么,但一场秋雨一场寒的道理,和其他地方是共通的。”
“你别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儿,真要病了,难受的是你自己,耽误的也是你的工作进度。”
“他们是不得不这样,你又不参训,还是多注意点儿吧。”
就算是参训的队员,等小游戏结束,该洗的热水澡,该喝的姜汤和感冒药,都会一个不落。
文静默默把她的好记在心里,嘴上却开起了玩笑。
“你是怕我病倒,秦观更加理直气壮的把工作丢给你吧,别怕昂,我已经数落过他了。”
“他啊,就那个德性。”顾月姝不以为然。
“和他认识了这么久,其实我们真正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但还能处成损友,你知道靠的是什么吗?”
文静试探的解答:“靠他脸皮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