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侯府都被无形的紧张和压抑笼罩着,随着夜幕降临,这层压抑也变得越发浓厚起来。
见天色已晚,唐逸川忙放下公务走出书房,疾步赶到松鹤堂去。
之前庄安晴说过若老夫人傍晚还没醒来就要进行第二轮针灸,他在书房一个下午,一直都没有下人来报老夫人醒来的消息,看来如今应该又要开始治疗了。
唐逸川这样想着,迈步踏入松鹤堂中,果然就看见庄安晴正手拿银针给老夫人针灸。
一旁的郑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唐逸川走过去,郑妈见了连忙转过身来想要行礼,被唐逸川一摆手拦下,又被他示意退到了一边。
待他走到床边站定,只见庄安晴又要开始拿银针刺老夫人头顶的百会穴,唐逸川当即低声道:“需要扶住家母吗?”
庄安晴点了下头。
唐逸川立即上前伸出手,就像之前那样牢牢扶住了老夫人
庄安晴照样快准稳地完成一刺,这次老夫人再次眼皮子跳了跳,只是依旧没有睁眼。
唐逸川有些心急,可是不敢出声打扰。
庄安晴收回手,又走到老夫人身侧,继续拿着银针在老夫人手上扎了几个穴位。
见她忙完,唐逸川这才轻声问道:“庄小娘子,家母情况可有好转?”
庄安晴示意借一步说话。
两人走远了几步,站定,庄安晴这才正色道:“以老夫人的脉象来看,气血还是有些淤滞,小女子根据老夫人的情况调整了一下针灸的穴位,看看会不会有更好的效果。”
唐逸川浓眉拧紧,心中惴惴,却是没有质疑庄安晴的治疗,很真诚地道了句辛苦。
谁料两人正说着话,便听郑妈在里头一声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