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司们连声附和道,“那是个傻子,连人话都不会说,能解开大人的棋局,谁信啊!”
霍普特面向他们,认真地说到,“是真的,他刚才趁我们都不注意,动了棋子,给我指点。”
普塔神庙汇集了下埃及最出色的神职人员,这群聪慧过人的祭司们,合力都解不开的棋局,却被一个疯子一个傻子破了,怎么想怎么荒谬。
至于离奇移动位置的豺狼头棋子,众人最终得出结论,“不过是瞎猫碰到死耗子罢了!”
真的只是巧合吗?
霍普特方才心中就有疑问,乞丐缺衣少食应是瘦骨嶙峋,可他身型肥胖,倒像是暴饮暴食。
一个祭司憧憬地开口,“霍普特,在卡尔纳克大神庙工作是什么体验?”
“是啊是啊,你给我们讲讲吧。”
“你有幸见过阿蒙曼奈尔大人的尊容吗......?”
“你是第二先知最看重的学生,为什么要辞职,难道有什么隐情吗?”
霍普特被人团团围住,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夜深,众人才意犹未尽的散去,霍普特想起那个疯子,还是决定一探究竟。
霍普特提着油灯,在月色下夜游,穿过迷蒙的树影,来到神庙后院。
粮仓旁边果然有个上了锁的房间,说是房间,更像是个关牲畜的大笼子。
那人正侧卧着在茅草垫子上,鼾声如雷,肚子上搭着一张破布,就是他的被子了。
见他在睡觉,霍普特便轻手轻脚地准备离开,谁知他忽然醒来,唰地睁开了眼睛。
他今晚一直蜷缩着身体,此时站起身,霍普特顿时察觉他的个子好高,他还微微弓着背,就比自己高了小半个头。
因为个子高,他虽然体型胖,但不显得臃肿丑陋。
霍普特礼貌地打招呼,“你好,你叫什么名字?”
那人没有回答,扑过来朝他“嘶嘶”地龇牙咧嘴,浑身的肉却在害怕地抖。
霍普特安抚,“别怕,我不会伤害你。”
那人走近了些,隔着栅栏,鼻子贴向霍普特的身体,霍普特吓了一跳,但他没有啃咬他,而是凑在他身上四处乱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