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此时的心境竟然无法用语言去形容,如果非要用一个字去回答,那就是——
“哦。”
平静的语调,显示出了少女此时的波澜不惊。
修真界嘛,比赛嘛,学院嘛,总有人要挨打。她不想被打,那就只能对不起别人了。
有句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
张鸣之用手肘戳了戳楚棠,“哇,冲你来的呢!”
听到张鸣之的玩笑话,发现他看戏看得欢喜,楚棠嘴角扬起一笑,为了增强张鸣之的体验感和人生阅历,让对方知道人世险恶,她一定要做些什么。
少女上前一步,压迫感满满,冲着谢砚南和他身后整齐有序的受害者方队说道,“谢砚南,你有为你出生入死的伙伴吗?”
此话一出。
张鸣之莫名有了一种不妙的想法,忍不住后退一步。
——不好,是冲他来的。
此话一出,谢砚南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愣住了。
他何时说过这种话!污蔑!